擦性器,她就丢了一回,嘴里嘤咛不断,让人怜爱,也使人心头涌现残虐的欲望。 想要狠狠的蹂躏她,将她揉碎到自己的骨血之中。 嘶啦,她的绸裤被撕裂,一下子暴露在冷空气之中,那穴口收嘬个不停,像是在乞食的小鱼嘴。 而他就是她的饲料。 “这么骚。”他的嗓音低沉,带了一点促狭,她本来很厌恶他这么说,可慢慢的,他发现这样侮辱人的词汇,在他嘴里不是那样的意思。 那是他表达喜爱的一种方式,至少……姜玥卿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如今被他这么呼唤,身下的小口子似乎更兴奋了。 他扯开了裤头,里头的狰狞巨物挣脱了束缚,凶悍地打在她的皮肉上,独特的触感让她起了大量的鸡皮疙瘩。 双腿被分得大开,那是一种极度没有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