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中煎熬着三人。 陈默的右手已快失去知觉。灼痛化为滚烫的麻木,掌心与天枢令的接触面正在模糊。父亲的血,像一道滚烫的烙印,正通过这诡异的连接烧灼他的灵魂。汗水刺痛眼睛,他不敢眨眼。 “青铜……在哀鸣……”秦风蜷在角落,陷入谵妄,身体无法控制地细颤。 林月如凝固的猎豹,感官全开。保护的本能如此清晰,而手段如此苍白。 脚下的震动骤然而至。 “隆隆……嘎吱——!” 近在咫尺的岩石摩擦。地面震颤,灰尘扑簌。一道向下倾斜的黑洞,带着古墓般冰冷干涩的气息,霍然洞开。 “门开了!”秦风的狂喜带着哭腔。他弹起来,踉跄扑向洞口。 “下面是直井!近乎垂直!”林月一把攥住他手腕,嘶声厉喝,“那是给鬼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