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周莫苏问灵更新时间:2026-06-06 17:39:24
我生于七月半子时三刻,命带阴煞,十二岁那年,外婆、阿爹阿娘同日横死,村里人说我是天煞孤星降世,才克死了骨肉至亲。只有我那对通阴的招子看得分明,害死他们的是非人之物!头七夜,外婆的魂归来,掐着我眉心留下这颗痣,让我嫁人后带着夫君去把村头千年老槐树下那东西挖出来,给咱家报仇。十二年后,那个男人出现了。他外表是风度翩翩的大学教授,却与我梦中缠绵的古代夫君生得一模一样,一进村便替我解了烂账,甩下厚厚一摞彩礼钱,对逼我嫁给邻村鳏夫的舅舅一家撂下狠话:“我娶定她了,从此她与你们再无关系。”正式成亲的夜里,他俯下身,温热的指腹抚过我眉心那颗朱砂痣,低沉的嗓音落在我耳畔:“本君的妻,岂是旁人有福消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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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煮好了药要给白荷嫂子的闺女喝,喊你过来搭把手的时候。你当时皱了眉,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说完我就等着他的回答,看他这次怎么抵赖。 却见他沉了下眸光,“我没有不耐烦,我只是不满意你和我生分。” 我愣住,“你在说什么?” “我们不都是夫妻了吗?” 日光下,陆观山垂眸望着我,即使隔着一层镜片,我也能看到我的身影映在他如浓墨一般的眼眸里,如同某种烙印般深刻。 “既然是夫妻,你这个做太太地喊我做事不是理所应当?为什么要用麻烦这两个字?” 他低沉的声音里似乎含着淡淡的委屈,就好像他真是一个新婚丈夫在质问他的妻子,为什么要与他生分? 我又是一愣,等我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脸上的温度在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