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一通板子打下去,刘槐固然是栽了,可他毕竟只是个小嘍囉。宋士奎在滕县盘踞近二十年的根基,又岂是一场街头审案就能轻易动摇的? 他面上不动声色,转身朝宋士奎说道: “宋县丞,本官刚才说的话,你可有意见?” 宋士奎嘴角抽了抽,连忙起身还礼: “大老爷说哪里话!大老爷是钦命的藤县父母官,您说的话自然就是藤县的规矩。大老爷秉公执法,正是下官楷模,下官只有拜服的份,何来有意见之说?” 许元亨盯著宋士奎那张堆满笑容的圆脸看了片刻,忽然也笑了。 他伸手虚扶了一下,道: “宋县丞请起。既然你也说本官的话就是滕县的规矩,那这规矩,今日便从刘槐立起。” 许元亨转过身,重新走到条案之后,右手抓起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