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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大寿话音落定,广宁城头寒风卷得赤色军旗猎猎作响。
边角被炮火燎出的焦黑破洞随风翻飞,冰冷的风刃刮过城头青砖垛口。
卷起垛口缝隙里的碎草与血沫,扑在众将满是尘土的脸颊上,带着刺骨的凉意。
侯世禄攥着腰间箭囊跨步上前,肩头轻骑战甲上的划痕里嵌着枯草碎屑,半旧的箭囊瘪下去小半,内里箭杆只剩寥寥数支。
他呼吸粗重,胸腔随着喘息微微起伏,跨步时甲叶碰撞发出清脆的连环脆响,指尖死死扣着箭囊边缘。
侯世禄朗声开口:“督师,我轻骑营已在辽河沿岸布下三道巡哨,每三里设一哨卡,十二时辰轮换值守,建虏残兵龟缩对岸,不敢越河半步,眼下大军休整,正好清点军功、抚恤阵亡袍泽,先把军心稳稳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