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地立在帐角,她发现自己竟能穿透帐壁而入,却无人察觉她的存在。 林朝英一身冰蓝渐变华服立在王重阳面前,那华服在烛光下泛着碎银柔光,高领抹胸紧裹着她清瘦的肩颈,赤金凤羽绣纹如海浪翻涌,广袖垂落银链流苏,轻晃间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她凌云高髻上银质凤冠缀满珍珠蓝玉,耳边长款蓝玉流苏垂至下颌,整个人清冷孤绝如月下礁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王重阳,我虽是女子身,可我武功不输你半分!为何你总把我当拖油瓶,不肯带我一同征战沙场?”林朝英的声音带着清冷的颤意,杏眼微微上挑,眉峰紧敛,唇瓣抿成一线,那豆沙色的唇色在烛光下更显孤傲。 王重阳身着甲胄,脸色铁青,重重一拍桌案:“女子就是女子!征战沙场从来都是男儿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女人插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