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罕见的烦躁与郁卒。 小皇孙朱湛规规矩矩坐在对面,一边往嘴里塞着酥酪,一边拿余光偷偷觑着自家亲叔叔那张阴云密布的俊脸。 “锦儿最近,不知究竟在忙些什么。” 朱允连终于忍不住搁下茶盏,嗓音低沉,隐隐带了几分怨气。 “孤这几日两次翻了她怡恬居的院墙,屋里皆是房门紧闭,灯火早歇。不像过去那般,时而挑灯看书,时而静坐编结。白日里,孤晃悠去宋良骋府上数次,竟也一次都未曾撞见她去串门。” 说到此处,大朱储君一抬头,瞧见朱湛正吧唧着嘴、将最后一块甜腻的酥酪胡乱往嗓子眼塞。 朱允连额角青筋一跳,那股子求而不得的邪火登时找到了发泄口,劈头盖脸便是一句冷斥: “酥酪儿!你自己吃自己不觉得惭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