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练蹲起,他连个不字都不敢说。 花脸从墙头上跳下来,走到她脚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腿,然后蹲在她脚面上,卷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沈晚棠低头看着它,伸出手指头挠了挠它的下巴,花脸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像一只小马达在转。 哪天去官奴营看看。 如果合适,就买几个,开春以后,青石镇那边的人走了,平远镇这边得有人顶上。 她站起来,花脸从她脚面上跳下去,跟在她后面走进了屋里。 官奴营在平远镇南边,离镇子大约两里地,沈晚棠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天刚亮,地上还有霜,踩上去咯吱咯吱的。 她走着去的,路上一个人都没遇到,只有几条野狗在田埂上溜达,看见她远远地跑了。 官奴营是一圈土墙围起来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