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钰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驸马爷,该起了。” 丫鬟恭敬柔顺的声音隔着帐子传了进来,陷入混沌的谢景钰疲惫地睁开眼,不免有片刻的恍惚。 身下褥子柔软,鼻尖更是萦绕着清雅昂贵的安神香,伴随着进进出出的脚步声,帐幔被无声拉开,整个房间的拥挤也映入眼底。 衣着整齐的丫鬟们或捧着铜盆、或拿着巾帕,或托着衣裳,正准备伺候他梳洗更衣。 他在有些不适应地起了身,却是挥退了想要上前帮他更衣的两个丫鬟。 “我自己来。”他随后又望了一眼屋中的其他人。“你们也都下去吧。” 丫鬟们面面相觑,但到底还是退了下去。 房间一恢复平静,他立马舒了一口气。 昨夜他昏昏欲睡,脑中也全是那份文书里的残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