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 她夜盲症比我严重得多,根本没发现这不是她等的人。 正当我犹豫该不该张口的时候,她已经蹲了下来,比我还熟练的解开了我的腰带。 我大脑更加空白,气愤、紧张、慌乱,或许还有一丝丝期待,反正无法思考。 裤子被脱到了膝盖处,胯下一凉,内裤也被扒了下来。 “洗了吗?”我妈有些急切的问。 没等我回应,只觉得鸡巴进了一个湿润所在。 那年得我还是个处男,还只是拉过初恋的手,哪里经过这种阵仗。 只觉得浑身一阵颤栗。 黑暗中听到我妈的轻咦,“怎么硬这么快,你吃药了?” 我穿着粗气,仰着头没说话。 “又没洗,下回别指望我给你吹。”嘴上这么说,我的鸡巴又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