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设备,有何高见?或者说……以您的‘纯手法’,能否替代?” 聚光灯似乎都转了方向,打在林源身上。 全场的目光,好奇、质疑、幸灾乐祸,交织成网。 林源放下茶杯,站起身。他没走向讲台,就站在原地,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清晰平静。 “替代不了,也不需要替代。”他说,“好比你有一把顶级的狙击枪,精确、高效。但不代表你就看不起一把好的手术刀——它们用途不同。” 他走到刚才展示的那台最新彩超仪旁边,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金属外壳。 “这台机器,能清晰看到心脏的结构,血管的走行,甚至微小的斑块。很好。”他话锋一转,“但它看到的,是‘果’。血管为什么在这里堵?斑块为什么会在这里形成?背后的气血状态,脏腑的寒热虚实,它回答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