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欢欣。 这样的神,还能算【神】吗?! 若是无法做到这些,那教会所歌颂的【神】,岂不就是一个谎言? “……” 魔术师愣住了,紧接着立刻蹦起来,欲盖弥彰地捂住马库斯的嘴。 “你疯了吗!不要命啦??” “命?呵。” 马库斯随意地拍掉魔术师的手,冷笑一声。 他一口气喝完玻璃杯里所有的酒液,嘭地一声重重地砸在木桌上。 更多的血丝爬上马库斯浑浊的双眼,仿佛有什么在他的体内呼之欲出。 他掏出烟盒捣鼓几下,倒出最后一根烟,对着空盒子啧了一声,不爽地将盒子往后一扔。 烟,酒精,尼古丁,云雾缭绕,暂时的麻木,成了马库斯面对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