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城内之事,本官自有分寸。” 二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借虏入卫,乃是通夷诛族的滔天大罪。此策若成,延绥可保; 此策若败,罪责尽归巡抚。杜氏将门,分毫绝不沾身。 议事既毕,洪承畴拱手转身离去。 待洪承畴步出大堂,侧堂帘栊轻轻一挑,一道挺拔戎装身影默然走入。 正是杜文焕嫡子、原延绥副总兵杜弘域。 他早已在偏室静候全程,不发一言,只待外臣尽数离场。 方才面对洪承畴的持重、隐忍、周全,在此刻尽数卸下。 杜文焕望着亲子,眉眼间凝着数十年未有之危局,沉肃至极。 他即刻抬手,厉声喝令堂内亲兵、书吏、内外值守尽数退避,清闭府门,隔绝内外。 偌大总兵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