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赶去县城,想阻止那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她特意定了最靠近宪兵司令部的客栈,可惜晚了,眼睛死死盯着火光冲天的方向,直到枪声彻底停了。手里的水壶滑落,瓷片在地面炸开。 恶魔死了。她本该解脱的。可心口的疼像被刺刀狠狠绞着,淹得她喘不过气。 第二天,鬼子莫名其妙地全城戒严,只能是那个混蛋,只能是那个狼一般的男人,只有他才能让敌人发狂。她擦干眼泪收拾好地面的凌乱,内线带来了情报,是他最后消失的地方。凭着多年的情报经验和对敌伪军警搜查流程的了解,她很快判断出他只能藏在鬼子的医院里。她打扮妥当,在医院对面的暗巷里等了整整一天,终于等到了那个腰间缠着绷带穿着警服的身影。 在门口两名鬼子哨兵要上前盘问的前一刻,她飞快蹿出暗巷,冲过哨卡喊着汉成扑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