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母亲的微笑。 那微笑和她脸上惯常出现的冷静、从容、略带嘲讽的弧度完全不同——它更柔软,更脆弱,更不像她。 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悬在小腹上方,然后颤抖着却坚定地将本源之力引导出来,一丝一缕地,小心翼翼地,像是一个穷尽了所有家当的匠人在为最后一件作品镀上最珍贵的金箔。 那力量从她掌心流出,穿过皮肤与血脉,无声地渗透进那个小小的小生命之中。 一年之后,海瑟分娩,接生者是海瑟最信任的血族医者。 分娩持续了将近一个昼夜,她的身体状况比预期更差——人族的基因与血族的血脉在胎儿体内激烈交锋,每一次宫缩都是一次力量的暴走,最后三个小时里她的生命体征数次跌到了警戒线以下。 但她挺过来了。 当第一声啼哭响起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