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还沾着梧桐叶的碎渣,手机就震了——是助理小陈的消息:“苏律师, 屿舟科技IPO资料到了,创始人指定要您对接。”“屿舟科技”四个字像烧红的针, 猝不及防扎进指尖。我攥着文件袋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七年前也是这样冷的冬天, 江屿发的“我们分手吧”五个字,我盯着手机哭到凌晨,林溪坐在我床边, 把热牛奶一杯杯往我手里塞:“苏晚,哭够了就翻篇,有我呢。”回到律所, 落地窗前的阳光刚好落在文件夹上。我深吸一口气翻开, 江屿的证件照赫然在目:西装革履的他没了大学时的青涩,眉骨间多了商场磨出的锐利, 可眼尾那道浅弧没变——就像大三那年,他在篮球场投进压哨球,转头冲看台上的我笑时, 眼里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