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眼水面折成极淡的碎金色,铺在她赤脚踩过的湿沙上。她左手提着那双用老路草茎编的旧凉鞋,鞋底沾着望归树脂凝的碎屑,右手握着高峰给她打的铁锤。锤子是专门给她打的,比石子的锤子小两号,锤柄是用望归树最老的侧枝削的,锤头是打船钉剩下的陨铁边角料,淬火后不回火,保留陨铁本身极硬极轻的特性,羊角弯的弧度与她的虎口完全吻合。她从学会握锤那天起就用这把锤,锤柄被她攥得发亮,包浆极薄极匀,与高峰的归墟刺剑柄上的包浆是同一种颜色。 她把凉鞋搁在浅滩边缘那块干礁石上,赤脚踩进海水。海水没过她的脚踝、膝盖、腰,她停下来,把锤子换到左手,右手从怀里掏出那枚拳头大的矮门果核。果核在她掌心里发热——不是被太阳晒的,是矮门频率与她的心跳同步后产生的极微弱铁髓共振,和她第一次在望归树下听见它落地时一模一样。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