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出点价值来,那也是她们的造化不是?” “不必,”七船的汇报人几乎是抢着接过了话头,那语速快得像生怕对方再说出什么更让人难以招架的话来,声音里有那么一丝急于撇清什么的急促感,却又要努力维持着正常汇报该有的镇定和随意,语调在两者之间艰难地平衡着,像一个人在悬崖边上努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我们七船能自己处理,这点小毛病不劳头儿费心,修修补补的事咱们船上的人手足够了。” “上次送的那几个——我跟头儿说实话吧,那几个屁活不干,就知道吃,连最基本的灵械维护都做不好,给她们图纸都看不懂,给她们工具都不知道哪头朝上,白白浪费了我们小半个月的口粮,还得专门派人看着她们,生怕她们碰坏了什么东西,最后实在养不起了,现在已经被我们丢下船了,是死是活就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反正这万丈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