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边转,晚上还在山的外围看风向、看地气,嘴里念念有词。 看着像风水先生,又不像正经吃那碗饭的。 也有人说,不止他一个。 还有几个外地口音的人,也在零零散散地打听“旧庙”“封山”“老路”“水库下头埋过什么”这些话,问得不算密,可每一句都往重点戳。 “那个人病恹恹的,穿个旧雨衣,到处问蛊,问水眼,神戳戳个。” 旁边人接话:“我看呐,就是跑江湖的臭骗子,来镀金,是不是要搞什么直播?拍短视频哦?” 第三拨,则更隐一些。 就是那个写书的。 或者说,一个像是写书的人。 复姓,瘦,高,话少,斯斯文文,普通话很稳,问什么都不急,拿着本子慢慢记。 村里人对他的印象不深,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