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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仑看了载沣一眼,“这些都是我们向全世界公告的,你觉得假吗?”
“疯了,他就是个疯子!”
载沣不可思议的大喊。
冯仑看着载沣的癫狂笑了,“关外还是关外,可它却不再是普天之下的王土,不再是皇亲贵戚的封地,而是由千家万户组成的关外。
按大帅的说法——我的家,风能进,雨能进,皇帝不能进!
因为它是我的家!”
瞿鸿机闭着眼,嘴唇颤抖着,这项新立的法规一旦传进关里,破虏军南进之路将没有任何阻碍。
车厢里一下安静下来,只剩载振那刺耳的猥琐笑声。
七星山工业区到了,一行人下车出站。
载振四处望了望,除了一排人力车,和纷乱的旅客,没人迎接。
他撇了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