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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最终还是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因为她严重的自残行为，差点把自己电死在家里。。

社区强制介入，把她送了进去。。

她是院里最奇怪的病人。。

她不知从哪又弄来一套那种习题集，时刻带在身边。。

谁要是想拿走，她就拼命咬人，像条疯狗。。

“别碰我的本子！晚晚看着呢！”。

“拿了她会生气的！”。

她形成了可怕的条件反射。。

每当护士问她：“张娇，吃饭了吗？”。

她会先摸出习题集，然后浑身抽搐，尖叫着：。

“零分！零分！别电我！我吃！我吃！”。

哪怕是滚烫的粥，她也一口吞下去。。

烫得食道溃烂，也不敢吐出来。。

她在模仿临死前的我。。

她在用这种方式，一遍遍体验我的地狱。。

多年后。。

姐姐长大了，也彻底长歪了。。

因为缺乏管教，又背负着那样的名声，她在社会底层混迹。。

没钱了，她想起了那个还在精神病院的妈。。

她来到医院探视。。

不是为了亲情，是为了钱。。

“老疯子，爸爸死了，你把以前藏的私房钱给我！”。

姐姐画着浓妆，一脸戾气。。

看着妈妈这副鬼样子，她嫌弃地吐了口口水。。

“真恶心，跟你那个死鬼大女儿一样。”。

“不给钱我就拔了你的管子，让你去陪她！”。

一直浑浑噩噩的妈妈，听到这句话，突然抬起了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姐姐的那一刻，突然清醒了一瞬。。

她想起了那写满“话术”的满分习题集。。

那个骗了她十年的测试。。

“是你。”。

妈妈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是你骗我！你是假满分！”。

“你害死了晚晚！你把晚晚还给我！”。

最后的一丝母爱，化作了复仇的獠牙。。

妈妈突然暴起，扑向姐姐。。

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去死！你去死！该死的是你！”。

“救命！”。

姐姐惊恐地挣扎，却挣不开疯子的蛮力。。

直到医生冲进来，打了镇静剂，才把妈妈拉开。。

姐姐吓得魂飞魄散，落荒而逃。。

“疯子！全是疯子！”。

她慌不择路地冲出医院大门。。

“砰！”。

一辆疾驰的货车刹车不及。。

姐姐飞了出去。。

虽然没死，但双腿粉碎性骨折。。

这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而妈妈，被绑在束缚床上，流着泪看着天花板。。

她在梦里终于见到了我。。

梦里的我，还是十岁的模样。。

没有戴脚铐，穿着白裙子。。

笑着扑向她：“妈妈！”。

她惊喜地张开手想抱我：“晚晚！”。

却发现自己的手里拿着一支红笔，正在给我的测试打叉。。

刚一碰到我。。

我的身体就像纸片一样燃烧起来。。

化成了灰烬。。

“不！！！”。

她在梦中哭醒，心率飙升。。

如果手里有那套题，此刻一定是刺眼的猩红。。

那是永恒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