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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爸爸，我没有说谎，妈妈真的死了。”

青青大口吸着气，手无力的垂着，声音微弱。

许观刚刚缓和的神色再次变得铁青，接过白衣人手里的长鞭就要朝着青青打过去。

青青害怕的紧紧闭眼，几度张口才出声喊住许观。

“爸爸，出租屋门口的柜子里，有妈妈的死亡证明。”

“你可以亲自去看看，这个做不了假。”

青青看到许观迟疑，再次晕了过去。

这次，许观让白衣人把青青带到了正常房间。

“喂点水，她真死了我没办法和扶摇交待。”

许观随即推门离开，回到了白茵茵旁边。

白茵茵看出了许观神色不对，坐在许观旁边为他揉开眉，温柔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许观顺势靠在床边，带着疑虑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茵茵，扶摇不会真的”

“怎么会呢，女生都怕坐手术，她肯定是得知你要找她，提前躲起来了，许观，没关系的，我没有眼角膜一样可以生活。”

白茵茵神色慌张的劝着，没注意到自己正无意识的握着许观的手摇晃。

这是白茵茵说谎时才有的小动作。

许观心里的怀疑越来越深，只坐了几分钟就急切的起身。

白茵茵眼圈发红，眼泪要掉不掉的停在眼眶，哭的极为可怜。她不舍的抬手，却只抓住了许观离开时衬衫划过的风。

“茵茵，等我回来。”

许观的声音很快消散在空中，这是第一次，许观没有理会白茵茵的泪水。

许观很快到了出租屋门前。

看着门口印着“欢迎回家！”的地毯，许观犹豫很久才开了门。

桌上还放着青青吃到一半的面条，清汤寡水的摆在那里。

许观径直走进卧室，自顾自的说话。

“谁知道扶青青是不是在骗人，我自己找。”

午后的暖风顺着窗洒进卧室，窗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许观顺着风铃看去，发现了柜子上的粉色本子。

那是我的日记。

里面记录了我爱上许观的冲动、白茵茵对我的诬陷欺凌，我深思熟虑后的忍痛放手，

以及，我决定将眼角膜送给青青。

许观不可置信地一字一句读着我的日记。

他怜惜我过往的遭遇，责怪我为什么不和他说，却又同时为我提到的白茵茵做的恶事辩解。

他说，茵茵肯定不是故意的，她是个好女孩。

我站在旁边，红着眼眶，看我的老公在我死后三年才学会心疼我。

看他一心偏向他的青梅，对我遭遇的一切避重就轻。

看他又垂眸叹息，说我的眼角膜给了青青，大不了他再找别人就是。

许观慢慢走到了柜门旁，消化着刚刚看到的一切。

柜子里，是一份极其简单的死亡证明，上面只潦草写着我的姓名、死亡时间，里面夹了张我的彩色照片。

许观红了眼眶，胸口闷痛，他撑着柜门，大口喘息，就连白茵茵第一次和他说以后都看不见了，许观都没有这样难受过。

我的死亡证明，许观叠了好几次才堪堪折好放进口袋，看样子是接受了我的死亡和没有眼角膜的事实。

我松了口气。

是不是一切，都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