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2
后来我听说萧亿恒立刻派人着手调查,回府后就和絮烟大吵一架。
原来她早就知道萧亿恒会在那天经过,故意做戏给他看。
而那个欺负她到走头无路的人,也只是她花了三两银子雇来的演员。
要得就是他心软。
听说絮烟还曾洋洋得意和她的姐妹传授了此道:
“男人吗,都是睁眼瞎。”
“你们只要装出一副,非他不可的模样,他什么都能抛下,连陪了他十几年的青梅都能舍下。”
“真真是蠢极了。”
听闻当场萧亿恒打了絮烟一巴掌,要把她送出府。
她索性也不装了,哭着喊着:
“你就是为自己变心找借口,她嫁人你知道后悔了。”
“我当时也没想抢走她的正妻位子,我就是想给自己谋个好人家,我有错吗。”
“是你故作深情,给了我希望。”
“萧亿恒,你作贱完宁洛,又要来作贱我。”
她哭得喘不过气来:
“你把我们女子都当成什么了!”
萧亿恒听完这话,久久会不过神来。
后来我听裴染说,他自请去边关镇守,再也没有回京。
也没有再娶,直到去世。
絮烟也被他好好安置,找了个可容身之所。
他临死前,带了一捧边关的沙土,叫人送给我。
我握着那黄沙,看它们从我掌心慢慢流走,眼眶又湿润了。
我的孙女跑过来,奶声奶气:“祖母,你在看什么啊。”
我和裴染的女儿走过来柔声:“娘,天亮了,仔细着凉。”
我笑着摇摇头,慢慢走回屋子。
外面红得似血的夕阳,颤颤巍巍着落下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