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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让程远栋发现,我转身离开门口。
我脑子乱糟糟,其实心底明白程远栋不让我知道是怕我又跟他闹,但……我是他的妻子,他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回到屋里。
我怅然若失,没过多久,门被推开。
程远栋走进来跟我说:“我明天晚上有事,做饭不用做我的份儿了。”
随即,他又递一沓钱。
“今天那银手镯的事,是妈做得过分了,我替她道歉。”
我一愣,摇头没接:“不用了。”
程远栋将钱放在柜子上,没再多说。
安静片刻,我试探问:“你明天是有什么事?”
程远栋背对着我,低沉声音传来。
只有两个字:“公事。”
我心口一沉。
第二天。
我一到工厂就被叫去。
厂长满脸疲惫,黑眼圈耷拉。
见到我,厂长迟疑着开口问:“小沈同志,你昨儿说你能修好那台新机床,认真的吗?”
我眸色坚定点头:“我能修。”
沉默片刻,厂长深吸口气,仿若是下了决心,沉声道:“那你就去试试!”
闻言,旁边的老维修师就不屑看了过来:“她个女人,不懂天高地厚的,她说能修,还真信啊?”
“厂长,你这属于病急乱投医,她要是修不好,可就算是彻底报废了!”
老维修师的不满话还没落音。
一旁的我已经利落拿上工具拆开了机器盖板。
此时由于国外技术封锁,导致国内的机床技术停滞不前。
直到三十年后才终于有所突破。
这种老式机床对我来说再简单不过。
几个小时后。
经过我的修理,机器发出轰鸣,开始正常运转!
竟还真就被修好了!
原本是来看好戏的众人霎时惊得目瞪口呆。
我边收拾工具边说:“这不是新机器,是京市淘汰的翻新机。”
“这机器现在还能用,但再不升级,过两年就要淘汰了。”
一听这话。
厂长神色大为诧异:“怎么可能?这可是我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拿到的。”
见他不信,我指着底板:“您看,原始机的编号还在这,应该是苏联帮忙建造的最后一批。”
众人一看,只见刻在机身下面的真是一串俄文。
“还真是!”
大家信了,也急了。
厂长犯起了愁:“这可怎么办?”
我重新盖好面板没说话。
见状,厂长带了几分试探着问:“小沈同志,你既然能这么提出来,那是不是就有办法能改进?”
我就等这句话,点头:“我可以试试。”
周围人顿时议论纷纷。
“哟,真以为自己修好了机器,懂看几个俄文,就能展望未来了?”
“一个女人,真不知天高地厚!”
在他们的轻视声中。
我只抱胸看着厂长,厂长脸色几变,猛地拍手:“好了好了!别议论了!”
一下安静。
厂长定定望着我,沉声说。
“沈同志,只要你能让刚修好的这台机床精度提高10,我升你当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