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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庄子上,确实看到嫂嫂与那男子亲密地骑一匹马,态度更胜夫妻。”
“庄子上的人说经常看到他们在那边小住,以为他们是夫妻,结果我进京见过嫂嫂才知道,原来,嫂嫂的在外面早有了相好。”
她羞红着脸:“嫂嫂,你既然做了对不起云舟哥哥的事,不如认了吧,云舟哥哥必不会伤你性命。”
江云舟深吸一口气,紧闭了闭,终于开了口:“玉茹,慧娘说的可是真的?”
“你真的与人私通?与人有了苟且?”
“难怪我回京后,每次想与你同房,你便推三阻四,原来心中已有了别人。”
“既然如此,我成全你便是,一纸休书,你自出府去吧。”
我看着他一脸痛心的模样,不由地冷笑:“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在自说自话,一直在给我定罪,我说过我没有做过,我自然不会认。”
“除非官府定罪,为了以证清白,我愿意去应天府,让大人判夺。”
江云舟恼道:“你还知不知羞耻,做了这样的事,还要去官府判夺,你要把江家的脸丢到外面去吗?”
“还是你真的想沉塘。”
我看向慧娘:“这位娘子,你一口一个云舟哥哥如此亲密,可我却从未见过你,你说回京后见过我,可你说回京才三日,这三日我从未出过门,你又是在哪里知道我是江云舟的妻子呢?”
“从未见过我的人,却一口咬定我与人私通,我却要怀疑,你与我的夫君有私情,是想要定了我的罪名将我赶出江家,好自己上位吧。”
要胡说八道谁不会?我一口咬定他们有私情,那又如何,大家都互相胡乱攀咬,把水搅混了才好。
“是啊,这姚小姐说刚回京,又没见过江夫人,她怎么知道是江夫人。”
“对,哪有这么巧,她住庄子上,江夫人就在庄子附近私会?”
“那些私会的男女大多见不得人,怎么会跑庄子附近人这么多的地方。”
慧娘涨红了脸,眼睛红了:“我没有,我与云舟哥哥从未有私情,你怎么能污我名声。”
姚大人也站了出来呵斥我:“江夫人,我女儿好意作证,你若如此蛮横,可休怪我不客气了。”
我反驳道:“姚小姐口空白牙污我名节就行,我说她便不能?”
“够了。”江云舟打断我的话,“玉茹,母亲有人证物证,我不想再听下去了。”
“我一直给你留着颜面,不料你不但不知悔改,居然还攀咬上了慧娘。”
“你那奸夫已招认,说你的心口处,有一块疤痕,这伤痕,除了与你有肌肤之亲的人能看到,谁会知晓。”
“除了我,他居然能知晓,你还敢说你与他无私情?”
我的眼里盈满了眼泪。
我与江云舟夫妻数载,我自认对他一心一意,为他的前程也费尽心机,百般求人,直到他平步青云。
我以为我们会结发一辈子的。
可是我没有想到,他比我想的还要恶毒。
我心口上的伤口,是去年与他游历时,我为了救他而被歹人一剑刺伤。
这个伤口,除了我与他知晓,还有一个人知晓,便是那刺伤我的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