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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是什么东西？】

【虞妍，你疯了吗！你是不是在骗我？回消息！】

【你回家我们好好谈一下，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你别这么冲动，离婚协议我不会签的，我要你跟我面对面谈，谈个明白，你为何要做这种事！】

我不免觉得有点荒谬。

到现在，蒋书喻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把一切的错都归结在我身上。

我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机关机。

飞机起飞，轰鸣声盖过了一切。

我靠在窗边，看着地面上的灯火一点点变小，熟悉的城市在身后远离，直至消失不见。

早晨，蒋书喻把柳芊芊送回家后，想着虞妍最近的心情不算好，就开车去了城北，买回她最爱吃的小笼包。

推开家门，他原以为虞妍会像从前那样。

就乖乖坐在沙发上等他。

结果把屋里找了一大圈，都没发现人影。

“啧，人呢？”

蒋书喻看了眼手表，发现时间还早。

“该不会赌气自己走了吧”

小笼包快冷透了。

他坐在餐桌前，一边给柳芊芊发消息，一边吃着包子。

【你嫂子赌气走了，早知道先送她的。】

很快对面回复：【啊？这么小气。】

【柳芊芊：反正你都要送，不过是前后的问题，她就这么斤斤计较，太过分了。】

【柳芊芊：还是我乖，是不是？】

【柳芊芊：我俩就是好朋友，嫂子疑心病简直是太严重了，书喻，你得说说她，难道结了婚的男人不能有自由吗？非得只能围着她一个人转？】

蒋书喻心不在焉地回复：【难说，她这人性子很倔，我不想跟她吵架。】

【可能是孕期情绪不稳定吧，芊芊，以后我得更体谅点她了，你别介意。】

许久对面都没回复。

多半是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也生气了。

蒋书喻就着水把包子咽下去，放水杯的时候，才注意到桌上压着东西。

他拿过来一看。

是离婚协议。

蒋书喻愣住了，脑袋一片空白，视线在顶部的那几个字扫来扫去。

他好像突然就不认识字了。

蒋书喻翻开另一张——

人流告知书。

他的手开始止不住发抖，纸张飘落在地，他的心脏开始剧烈砰跳。

打电话，对！打电话过去确认！

一连好几十道过去。

也算是风水轮流转，一道虞妍都没有接。

电话不接，蒋书喻就开始给虞妍发消息。

手抖到捏不稳手机，必须靠在桌上，指尖点错好几下，才发出消息。

仍然没有回复。

蒋书喻冲进主卧，把衣柜门拉开。

几乎是空的。

行李箱不见了，梳妆台上的护肤品少了一半，衣柜里最爱的那几件大衣也没了。

蒋书喻跌坐在地。

那瞬间，他脑子里只冒出一个绝望的念头。

虞妍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