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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松肩膀和手腕,揪住他的头发,狠狠扇了下去。
真以为打了我,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盛以年痛得大叫:“楼心月!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爸妈和许卿如看到后,连忙阻拦我。
我看到他们的动作,并不觉得奇怪。
我有对垃圾父母,还有一个垃圾朋友。
“楼心月!你快放开她!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谁拦我,我就打谁。
一帮神经病。
盛以年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楼心月,我知道你喜欢我,心理不满我和许卿如在一起了,但能不能不要这样!”
人太多,我逮住盛以年一个人打,伸手扣他眼珠子,踢他下体。
“贱人!谁会喜欢你这种恶心下贱的货色!”
盛以年听到这话,还以为我是在嘴硬。
妈妈抱住我的腰,疯狂捶打我:“你这个赔钱货,快点松手!你是不是疯了啊。”
我是疯了,今天一个人来这儿,我就没想让任何人好过过。
我抬手对妈妈就是一巴掌,然后从厨房拿出刀,狠狠砍掉盛以年一根手指。
血迹飞溅,盛以年抱住手,疼得疯狂大喊。
“啊啊啊啊!我的手!”
全场寂静,只有盛以年一个人在大喊,
爸妈眼神恐惧地看向我,因为我的反抗从未这么激烈过。
我拿着菜刀,抵住爸爸的脖子。
“我奶奶的骨灰在哪里?”
爸爸的身体下意识在发抖,妈妈连忙道:“楼心月!你这个sharen犯,你是不是疯了?”
“对,我早就疯了,要说谁是真正的sharen犯,应该是你们啊。”
他们心底很清楚,是谁害死了弟弟,害死了奶奶。
都是他们自己啊。
我的刀割破了脖子,爸爸感受到疼痛,连忙道:“快!快把骨灰拿给她。”
妈妈咬了咬牙,眼神几乎恨透了我,不甘心地把一个坛子拿出来。
里面装着我奶奶的骨灰。
我呼吸有些不稳:“为什么不埋了?”
妈妈语气很冲:“老家墓地要花五万块,你给钱啊!”
我冷笑出声,五万块都舍不得。
我接过坛子,把刀放下了。
可刚放下,爸爸又想冲上来打我,我又立刻抬起刀。
“不怕死,就过来吧,反正我无所谓了,不知道你们在不在意自己的小命。”
爸妈停住了,死盯着我。
再场的人气得要死,只有许卿如和盛以年很悲伤。
许卿如慌忙道:“快,快去打。”
我冷笑着,这就是手贱,掺和别人家事的下场。
盛以年眼神狠戾:“楼心月!你是不是想死?你真以为这样我就能和你好?”
我不理解盛以年的脑回路,都这样了,还觉得我很喜欢他吗?
“盛以年,你应该去照照镜子,没有镜子,也该有尿吧,我从来都不喜欢你,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
以前起码有个人样,现在连个人样都没有。
盛以年声音艰难:“不可能,你少嘴硬了。”
我哈哈笑出声,这人脑子果然有病。
许卿如眼眶发红,怨恨地盯着我。
“盛以年,你再不去医院,手就要废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