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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大寿站在辽阳城外的高地之上,指尖攥着冻得发硬的军情帛书,手掌冻得没有红润感了,他对着身侧的袁崇焕沉声说:“督师,十月廿三申时一到,何可纲总兵的八万火器营就能列阵完毕,盛京四门的炮位全按地图标定,半点偏差都没有!”
袁崇焕披着黑色披风,披风边角被寒风刮得不停晃动,脸颊被冷风刮得发紧,他抬眼望向盛京方向,目光落在远处冻得发白的城墙轮廓上,平稳说道:“传令各军,严格按既定部署行事,破城之后,抵抗者死、降者收押,麾下兵卒敢动百姓一分一物,当场斩立决!”
“督师放心,各军军令早已传至每一个队官,没人敢违抗军纪!”祖大寿攥紧帛书,指节压得泛白,开口说道。
此时的盛京城外,寒风卷着细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