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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初遥没去捡。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秦寒清和霍如歌的背影。

直到消失前，才灰败地呢喃了一句：

“完了。”

车发动，驶离火场。

后视镜里，贺初遥还站在原地，像尊雕像。

秦寒清靠在椅背上，胸口疼得厉害。

“很疼吗？”霍如歌侧头关心。

“嗯。”

“快喝点水，”霍如歌急忙从储物盒里拿了瓶水，嘴上唠叨，“知道贺初遥是那种女人，还跟她扯在一起。”

秦寒清接过水，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顺着喉咙下去，稍微压下了那股恶心。

“你怎么找到我的？”秦寒清问。

“你小姨，她打你电话打不通，就托我看看。”

“我让人查了查，说你被贺初遥关在城郊别墅。”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

“我要是再晚十分钟，估计你就成烤地瓜了。”

秦寒清没接话。

车开了一段，他又问：

“你刚才说，新的证据”

“嗯，”霍如歌从后视镜看了秦寒清一眼，“我让人送的。”

“刀上有顾瑾辰他妈妈的指纹，死者指甲缝里有她的皮肤组织。”

“还有当晚的目击者，之前不敢说，现在愿意作证了。”

秦寒清握着水瓶的手，有点抖。

“那我姐姐”

“明天应该就能出来，”霍如歌说，“不过得办手续，你急也没用。”

秦寒清点点头，靠着车窗，看外面飞速倒退的夜景。

路灯一盏接一盏，像永远亮不完。

过了很久，他听见自己说：

“谢谢。”

霍如歌没应。

又过了两个红绿灯，霍如歌才开口，声音很淡：

“不用谢。”

“毕竟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

…

贺初遥在警局忙了三天。

眼皮都没合过。

霍如歌那边动作太快，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新的证据一份接一份送过来。

便利店门口的监控，拍到了顾瑾辰她妈拎着刀进去。

马路对面的行车记录仪，录下了争吵和惨叫。

甚至还有邻居的证词，说那晚上听见顾瑾辰他妈在骂人，说“不还钱就弄死你”。

铁证如山。

贺初遥坐在审讯室外面的长椅上，看着顾瑾辰的妈妈被带进去。

贺初遥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头疼。

手机响了，是上级。

她接起来：“王局。”

“贺初遥，”王局声音很沉，“你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