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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我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串数字。

林大川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扑通一声瘫软在地。

“不可能！那老东西明明说抹掉了！”

他失控地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地毯。

张队大步跨上展台。

他一把夺过瓷碗，看清编号后，厉声喝道。

“林大川，你真是胆大包天！”

“这是二十年前文物盗窃案的失窃证物编号！”

全场死寂。

刚才还疯狂竞价的买家们纷纷后退避开林大川。

“你吹嘘的下海经商，全是假的。”

“林家发家的第一桶金，是爷爷当年参与盗墓zousi，私吞的赃物。”

“这只碗，就是你洗黑钱的铁证。”

林大川猛地抬起头。

“我是你老子！你为了一个破碗，敢报警抓我？”

他挣扎着爬起来，张开双手朝我的脖子掐过来。

“我掐死你个白眼狼！”

张队一脚踹在他的腿上。

林大川惨叫一声，重重地跪在我面前。

“老实点！”

冰冷的手铐锁住了林大川的双手。

他拼命挣扎，转头冲着张队大喊。

“张警官！我给你钱！五千万！你放我走！”

张队反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留着你的脏钱去地狱花吧！”

大厅里，乱作一团。

赵美兰得知林娇娇的真实身份后，彻底疯了。

她把林大川的秘书堵在角落里狂扇。

“贱人！你敢跟他生孩子！你吃我的用我的，还让我帮你养野种！”

秘书也不甘示弱，反手薅住赵美兰的头发。

“你个黄脸婆嚣张什么？大川早就把资产转移给我了！你现在就是个穷光蛋！”

两人疯狂互殴，脸上全是血痕。

警察冲进去，动用了警棍才将她们强行拉开。

这对曾经在林家作威作福的女人，如今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

第二天清晨，法院查封了林家别墅。

赵美兰和林娇娇被执行人员赶到了大街上。

林大川的账户也被全面冻结。

我提着书包，打着伞，站在别墅对面的马路边。

林娇娇浑身湿透，她看到我，立马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姐姐！救救我！我好饿，我一天没吃饭了！”

“你把钱还给我们好不好？我再也不跟你抢大提琴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空碗。

碗底贴着一张崭新的收款二维码。

我把碗扔在她脚边。

“扫码一次，我给你一个包子。一万块钱一次，明码标价。”

林娇娇愣住了。

她急得大哭，伸手去抢我手里的雨伞。

“你给我！我是林家的大小姐！”

“没钱就饿着。”

“用手抓空气吃吧，这是林家的家教。”

我转身走进雨中，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看守所里。

林大川为了逃避高强度的审讯，企图撞墙自残以求保外就医。

“哎哟，疼！给我打止痛针！”林大川惨叫。

狱警冷冷地看着他。

“林大川，你别白费力气了。”

“你女儿提前把你的租金账本交给我们了。”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林大川绝望地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当晚，我搬进了张队安排的警局临时宿舍。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

但我躺在上面，睡得无比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