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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虎视眈眈,怀疑地看着余鹤梁,疑心这是哪个冒充首富的疯子。
余鹤梁脸色无比难看,被这么多人质疑围观,大概还是他的人生第一次。
见到我灵堂角落始终沉默没有开口的几个亲戚,他立刻说:
“二叔三婶堂哥,我是余鹤梁,你们难道也认不出我吗,我们上个月还见过面啊!”
可被他点到名的人只是面露犹豫,其他人更是别过脸躲避。
看到这样子,余鹤梁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当即胸口起伏,脸色涨红。
“你们一个个都不说话什么意思,全都助纣为虐!”
“别以为我不会追究,我可是首富,我一句话你们什么都不是。”
我扯了扯嘴角,低声对边上的人说。
“二叔,你也看见了吧?这人一进来就喊打喊杀,现在还满口狂言要我们好看。”
“如果余鹤梁真的复活,我们之前分的财产可就全都不作数了。”
“难道你甘心一直被余鹤梁压一头,好不容易他死了,还要看着到嘴的鸭子又飞走吗?”
我勾起浅淡的笑,余光落在二叔身上。
哪怕他没有说话,我也能感觉到他内心的不平静。
余家以前也是个大家族,只不过后来没落了,在新崛起的势力中根本排不上号。
直到出了个余鹤梁,举全家之力来培养他,将最好的资源都集中在他身上。
余鹤梁才能不断做大做强,成为首富。
在余鹤梁看来是他自己有本事,让家族重回巅峰,甚至更加辉煌。
但在余家其他人看来,余鹤梁却是个过河拆桥的白眼狼。
表面上感激其他人的付出,实际却根本没有回报。
甚至还要暗中提防他们,怕自己积攒下来的家业被抢走了。
双方矛盾产生已久,表面上再如何客客气气,一旦触碰到利益,就没人会再考虑那丝情义了。
果然,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二叔走过去,毫不留情地给了余鹤梁一巴掌。
余鹤梁被打了好几次,脸都没法看了,整个人散发着暴躁的气息。
他不可思议地捂着脸,踉跄了几步。
“你疯了二叔,我是余鹤梁!”
二叔声音比他还大,字字铿锵砸在地上。
“阿梁的飞机坠海,只找到几片衣服残片,他早就死了。”
“证据确凿,他的户口都已经注销,谁给你的胆子冒充他!”
他说的笃定无比,指着灵堂和遗照,捶死了余鹤梁的死亡。
当所有人都这么说的时候,余鹤梁没死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