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语气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
“没感情了,绑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没感情了?”
她仿佛听见什么笑话。
“结婚二十多年,我们没红过一次脸,没吵过一次嘴,凭什么你说没感情就没感情?”
她理直气壮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我心里的怒火。
我声音发颤,不是怕,是气的。
“那是我让着你!事事都让着你!”
“你管过这个家吗?女儿考大学,是我托关系找辅导老师,你在哪呢?忙着给周建国的音乐队买架子鼓吧?”
“岳父岳母去世,你这个唯一的女儿在哪?在陪周建国爬泰山,他们俩的葬礼,从搭灵堂到送葬,全让我一个人操持。”
“家里的水电费,女儿的学费,甚至你爸妈的医药费,哪一样不是我盯着?你心里只有周建国!我们父女俩在你眼里,连他的一个手指头都不如。”
我絮絮叨叨说着,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
郭美云恼怒地摆摆手,似乎一个字都不愿多听。
“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你作为一个丈夫,就应该上孝岳父岳母,下养子女,这本来就是你的义务,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至于建国,他是我姐的鳏夫,我照顾他是应该的,你连他的醋都吃,说出去不怕丢人吗?”
我无奈苦笑。
指望一个不爱你的人理解你,真是无异于以卵击石。
“郭美云,你忽视我,我尚能容忍。”
“可我无法容忍你一次次践踏我热爱的事业。”
“你明知道我多渴望留在单位,我跟你说过很多次,如果再评不上高职,我会被单位清退,那是我的信仰,我不能舍弃,可你还是把我最看重的东西给了周建国。”
“你还觉得自己很无辜、很伟大吗?”
郭美云震惊地看着我,很久没有说话。
或许她还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
可我并没有继续跟她纠缠。
我们前后脚回了女儿家。
女儿见我们气氛尴尬,忍不住问怎么了。
我不想让她掺和我们之间的事,正要随便找个由头打发。
没想到,郭美云却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个一干二净。
“闺女,你爹糊涂,你可不能也跟着犯糊涂。”
“我跟你爹走到今天不容易,你一定要劝劝他,撤回离婚申请。”
“这么多老同事看着呢!黄土都埋半截了,非要闹什么离婚,你让我这老脸往哪搁?”
郭美云的意思很明显。
她想让女儿帮忙劝和。
毕竟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再加上是自己的爸爸妈妈。
离婚就意味着无家可归。
于情于理女儿都不会拒绝。
但她想错了。
女儿听完后,略微一沉思。
就直言道:
“妈妈,既然爸爸决意离婚,您还是成全他吧!”
郭美云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
“你说什么?”
“你竟然要眼睁睁看着我们离婚?”
她实在太不了解女儿了。
女儿是我一手带大的。
从小到大,我们父女俩相依为命。
她几乎是以甩手掌柜的形象出现在家庭生活。
对女儿来说,她不像一个母亲,更像一个陌生的符号。
指望女儿共情她,那无异于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