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威夷的晨光穿透纱帘时,云渐羽的脚踝正卡在楚斯津的腰后。
她醒得比他早,睁眼时发现自己整个人被他锁在怀里——他的手臂横压在她胸口,腿缠著她的,连呼吸都烫在她后颈。这种过度的亲密让她皱眉,指尖抵著他手腕想推开,却被他无意识地收紧力道,指节甚至陷进她乳肉里。
「……楚斯津。」她低声叫他,嗓音还带著性事后的哑。
男人没醒,反而将鼻尖埋进她发间,呼吸沉沉。
云渐羽瞇起眼,曲起膝盖顶向他腿间——
楚斯津猛地睁眼,手掌条件反射地扣住她膝盖,指腹摩挲著她内侧的软肉,嗓音带著晨起的低哑:「谋杀亲夫?」
「松手。」她冷声说。
他没松,反而顺著她大腿内侧滑上去,指尖抵上她还湿著的缝口,轻轻一按。她呼吸一滞,指甲掐进他肩膀。
「昨晚没够?」她冷笑。
「你够了?」他反问,指节弯曲,缓缓推入半寸,「是谁抓著床单求我再快一点的?」
云渐羽猛地翻身压住他,膝盖抵著他胯骨,居高临下地睨他:「别得寸进尺。」
楚斯津仰躺著,晨光勾勒出他锁骨到腹肌的线条,腰间还残留著她昨晚抓出的红痕。他喉结滚了滚,手掌托住她的臀,拇指按在股缝间轻轻打圈:「那你现在想怎样?律师大人。」
她俯身,唇贴在他耳畔:「出海。」